张佶治下这四州之地,宛如被白蚁蛀空的朽木。
看着还立着,可你指头一戳,整面墙就得塌。
而蛀空这座房子的,不是刘靖的大军。
是刘靖的新政。
那些印在邸报上、靠着商贩的嘴一路传过来的文字。
摊丁入亩、废除苛捐杂税、官颁铜斗、所得米粮翻倍。
这些东西远甚于礌石砲弹。
砲石只能砸城墙。
这些东西摧的是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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