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下的那些残山剩水,朗州也好,永州也好,张佶割据的那几个穷州也好,都是早晚的事。
至于许德勋、李琼、高郁几个人,丧家之犬罢了。
他们逃到淮南又能翻出什么浪花?
不过是给徐温多添几个门客而已。
不值得在意。
刘靖转过身,最后看了一眼染成金红色的洞庭湖面。
“走吧。”
他对李松说。
“还有许多事要办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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