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父以为如何?”
徐温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在腹前。
“朱友珪这个人,我见过。”
他缓缓说道。
“当年朱温遣使来广陵的时候,朱友珪随行。”
“此人面相凶戾,目光闪烁,言谈间色厉内荏,绝非成大事之人。”
他顿了一顿。
“他弑父上位,天下藩镇人人自危,梁国内部的裂痕,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徐知诰低声道: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不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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