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案上的队正被身旁同僚踹了一脚,迷迷糊糊地坐直了身子。
刘靖当先举起一盏。
“这碗酒,先敬阵亡的将士。”
众人皆举起了酒盏。
无人出声。
酒液灌入喉咙,有些人饮得急了,呛咳出声。
有些人放下酒盏后怔愣良久。
姚彦章举盏时,手极稳。
但他咽下去的那一口,却比方才任何一口都要沉重。
角落里的何敬洙终于端起了那碗一直未曾触碰的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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