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跟壕寨使说一声,让他抽调几名丁夫,把伤兵营里的草席换一换。”
“草席多已发霉,伤卒卧于其上只会令创口溃烂更甚。”
“是。”
陈虎应声转身,走了两步,又折了回来。
“将军,何敬洙方才来过。”
姚彦章脚下一滞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未发一言。”
陈虎把声音压了下去。
“就是来问了一句,今晚岳阳楼的宴席,他去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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