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令执行得不错。
降卒们的兵器收缴了,甲胄也脱了,但没有人被绑,也没有人挨打。
营地里还搭了几顶简陋的布棚子,挡风遮雨勉强够用。
吃的是宁国军伙房里多出来的糙米粥,不算好,但也饿不死人。
刘靖走进营地,降卒们正三三两两地蹲在地上。
有些人在枯坐出神。
有些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。
有几个身上带伤的靠在木栅上,伤口裹着布条,渗出的血已经干了。
刘靖一进来,营地里便起了一阵细微的骚动。
降卒们大多不认识他。
他穿着一件寻常的灰色袍子,右臂用布带悬在胸前,活像个负伤的文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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