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动作极其自然。
就像方才说的那番话不过是随口一提。
陈奉的双腿在打颤。
他在郴州当了十几年主簿,大小场面见过不少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给他的压力,比这辈子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大。
“刘公……”
陈奉的嗓子干得发哑:“此三事,事关重大。”
“小人区区主簿,无法做主,恳请刘公容小人回去禀报张节度。”
刘靖瞧了他一眼。
“自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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