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肩疼,他把笔换到了左手。
左手写字宛如春蚓秋蛇。但能辨识其意即可。
他翻开下一份公文。
另取一卷。
再批一卷。
……
暮色四合。
李松在堂外低声禀报:“节帅,该用膳了。”
“嗯。”
刘靖将最后一份军牒阅毕,搁下朱笔,活动了一下酸涩的颈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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