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则即便如此,高季兴也只是明面上接了大梁的册封,朱温何曾逼着荆南年年朝贡纳岁?何曾逼着高季兴把嫡长子送去汴州当质子?”
“他刘靖一个刚吞了湖南的节度使,开出的价码比大梁皇帝还要跋扈!”
“朝贡纳岁算怎么回事?他怎么不干脆把咱们的裈袴也扒了!”
“还送质子!送了质子跟卖身契有何两样!”
他越说越激愤,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。
“主公,末将把话放在此处!”
“他刘靖要打,那就来!咱们四州虽不算富裕,万把兵马还凑得出。”
“大不了拉到山里跟他周旋,看谁先撑不住!”
这番话掷出来,堂中几人面色各异。
何璘低着头不吭声,手指在膝盖上下意识地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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