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欲探问些什么。
然终究缄口不言。
“喏。”
陈虎应命。
“我去将手札递送过去。”
陈虎退下之后,姚彦章重又踱至棂窗前。
他将短匕拔刃出鞘,搁置于书案之上。
短匕木鞘上“袍泽”二字,于烛影下分外扎眼。
他死死盯视着那两字。
直待烛火将那两字的笔画皆燎映得模糊,他方才别过脸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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