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郴州那头的邸钞,你过目未曾。”
陈虎的肩背陡然绷紧。
“阅过了。”
“张佶于四州裂土自立,欲受封节度使,欲纳贡岁币,一家老小皆安泰无虞。”
何敬洙的口吻宛若在自言自语。
“他麾下一个军健皆未折损。”
陈虎缄口不言。
他心知何敬洙下一句欲吐露何言。
“巴陵城垣之下殒命了八百余人。”
何敬洙道。
“那八百名弟兄,究竟是为何而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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