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敬洙道。
“你明白?”
“明白。”
何敬洙的语调依旧古井无波。
“陈虎,我于衡阳那宿便通透了这道理,大兄与我言及‘认贼作父总胜过眼睁睁看着弟兄们饿殍遍野’之际,我便通透了。”
“我那时颔了首,我那时暗忖,大兄亦有难处,弟兄们总须得苟活。”
“我认命了。”
他停顿一拍。
“然我认下的是‘弟兄们得活命’,绝非‘弟兄们去送死’。”
陈虎霍然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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