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戬望着他的背脊,半晌未动。
直到门帘落下,他才收回目光。
将对将,卒对卒。
上位不亲自下场交涉,是留转圜余地。
议得拢,自是皆大欢喜。
议不拢,刘靖未曾吐口,便不算撕破脸面,双方尚有回旋的空当。
此人行事,的确老辣。
陈象在他对面落座。
他唤亲随重新换了热茶,又添了几碟茶食。
“周先生一路辛苦。”
“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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