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敬洙那头,这几日愈发显出生分了。”
姚彦章听着,未曾插言。
“自打从巴陵随军南下衡州,他便独自憋闷着,不与咱们的弟兄言语,亦不与季兵马使麾下的军将走动。”
“庄绪去寻过他两遭,欲拉他同饮几盏,皆被他冷言顶了回来。”
陈虎停顿一拍。
“前两日营中发给冬衣,宁国军的仓曹佐吏依着花名册发放,人手一件。”
“何敬洙申领之际,与那仓曹佐吏起了龃龉。”
“那佐吏拿着计簿一笔一笔勾画,勾至何敬洙的名讳时,顺嘴问他是楚军旧部抑或新编的。”
“何敬洙面色立时铁青,一把夺过那件袍服,将计簿上名讳旁的‘楚’字重重划了三道,掷下一句‘劳烦录仔细些’便拂袖而去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