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润州防御使如今乃李承嗣之子李匡祚,前番为招徕李承嗣,此职亦已许出。”
他将双手微摊。
“实授之职已寥寥无几。”
徐温闻听,唇角微微一勾。
那弧度极小,若有旁人在侧,多半无从察觉。
然徐知诰随侍他多年,一眼便勘破了内情。
此乃义父成竹在胸时方有之神容。
“勿躁。”
徐温仅吐出“勿躁”二字。
“为父自有区处。”
他将手中空盏搁至案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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