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院东南隅有一株老槐。
去岁便已枯朽。
枝干光秃,于夜风中宛若探出的枯爪。
早当斫伐,却无人理会,非是欠缺人手,实乃无人挂怀。
此座庭院内的一草一木,从来无人过问。
连满地枯叶亦无人清扫,积了厚厚一层,践踏其上沙沙作响。
正堂轩窗紧闭,窗纱之上毫无形影。
酉时便已就寝,少年国主日日诵佛经,对残荷。
欲多求一盏膏烛,皆遭严拒。
此便为杨隆演如今之境遇。
徐温伫立门首,观望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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