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奇技淫巧取胜,算不得真豪杰。”
“许兄与李兄所输非是韬略,实乃军器。此非战之罪。”
此言说得极其圆滑。
“非战之罪”四字,无异于将许、李二人之败绩自根由上洗刷澄明。
非是尔等战阵不敌,乃是对方军械过于乖张。
许德勋听出此间深意,他的脸上愧色稍霁。
李琼亦举起酒盏。
“徐公错爱,末将铭感五内。”
他的声音较许德勋尤为嘶哑,透着一股干涩。
先前那场大战自晨至暮未曾休止,他须不住发令、调遣、呵斥,直喊至喉头泛出血腥气。
“末将此番来投,不敢妄求高位,唯盼能于徐公麾下效犬马之劳,以报收容之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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