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盏啜了一口,目光落在案上的烛火上,似在咀嚼方才那四个字的分量。
隔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"你方才说'僭号建国'。"
徐温的语调不紧不慢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"这四个字,为父琢磨了一下,倒觉着意味深长。"
他抬起眼,望向徐知诰。
"你既然看出了这一层,想必后头还有话没说完。"
这便是在拉了。
徐知诰心中了然。
有了这句话垫底,他接下来无论说什么,都不再是"主动卖弄",而是"奉命禀呈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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