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就好。
高郁留意到了那名年轻后生。
弱冠之年,面目清隽。
与在座这些久历风霜之宿将相比,他年轻得绝不似该现身于此等筵席之人。
可他侍立之位,恰在徐温右侧。
不即不离,不偏不倚。
添酒之际,他提壶注醽,手腕极稳。
徐温与客将寒暄之时,他静立一侧,垂目恭听,既不越俎代庖,亦不曾神游。
偶有徐温不经意间引经据典,他唇角微牵,似于心底已然接续了下文。
高郁已然勘破其身份。
徐知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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