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庄绪道,刘节帅身侧有名唤余丰年之人,专司镇抚司之职,其麾下暗桩耳目遍布诸军。”
“何敬洙举动,他们未必未曾察觉。”
姚彦章眼睑低垂,未曾接茬。
隔了良久,他方才启齿。
“知晓了。”
……
衡州城南,宁国军营垒。
何敬洙的穹庐。
此日午前,何敬洙领罢昼食,端着粗木碗径往自家营帐走去。
他未与火头军的兵卒寒暄。亦未与道途中撞见的同袍搭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