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未曾折返后堂,而是踱至前堂角落的一把胡床之上落座。
脊背倚着靠背,阖上了双眸。
鲜血兀自顺着他的指尖向下滴淌。
一滴。
复一滴。
砸落于青石地砖上,发出极微细的声响。
那声响于死寂的前堂内,分明得令人胆寒。
陈虎凝望着他的枯坐之姿,伫立了良久。
旋即他转过身躯,朝庄绪递去一个眼色。
两人一前一后跨出了门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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