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节帅凭何堪透他心底无私?”
“万一他眼下的俯首帖耳仅是韬光养晦,待来日于朗州扎稳了根基,届时天高皇帝远……”
刘靖嗤然失笑。
非是讥嘲李松,乃是当真觉着荒谬可笑。
“李松。”
“卑职听令。”
“你当真以为我推行摊丁入亩,蠲免苛捐杂税,铸造官颁铜斗,开科取士,这桩桩件件皆是做戏耍子的?”
李松面色一滞。
“田亩皆录于州县的黄册之上,赋税额度有制可依,胥吏升黜有考课之法,编户齐民有邸钞可阅。”
刘靖据坐案后,重拾朱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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