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衡州城南旧传舍。
姚彦章依旧枯坐于前堂角落的胡床之上。
有亲卫奉上滚水与麻布。他接入掌中,反复拭擦着双掌上的血污。
血迹已然干涸,凝结作一层暗红的血痂,死死嵌于指甲缝隙间,擦拭了数匝皆难以净除。
陈虎蹲踞于他侧畔,双手捧着一只盛满热汤的粗碗递送上前。
“大兄,且饮口热汤暖暖身子。”
姚彦章接下瓷碗,吞咽了一口。
汤乃是粗面汤水,仅撒了几粒青盐,滋味寡淡,未曾添置半分荤腥膏脂。
“尸骸收殓妥当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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