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肩在剧烈战栗。
极其压抑,悄然无声。
于这死寂暗夜中绵延不休,直至他自家亦辨不清究竟熬过了几许时辰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何敬洙出殡下葬。
新冢茔地辟于城外东面山坡,坐西面东。
未曾树立墓碑,亦无半字祭文。
姚彦章孑然一身前往,未曾呼喝任何亲随扈从。
他蹲踞于新培的黄土坟包前,将一海碗浊酒倾洒于坟前泥地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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