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判官,受累了。”
他隔着板壁说了一句。
周式苦笑一声。
“彼此彼此。”
他又低声补了一句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“这位‘尚父’,恐命不久矣。”
刘守光受了尚父之号后,非但未曾收敛,反而愈发张狂。
他召集幕僚,在正堂上议事。
“柏乡之后,梁国元气大伤。朱温又被那逆子弑了,新帝朱友珪不过一介庸碌之辈,弑父篡位,名不正言不顺,天下人谁肯服他?”
他环视堂下诸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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