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者并举,看似雷霆之怒,实则未伤筋骨。
若真欲降罪,流贬岭南、削籍为民、抄家下狱,孰不比禁足严苛百倍?
仅是免去差遣、幽禁不出,分毫未动其根本。
此举无非掩人耳目罢了。
借此安抚朝中因柏乡惨败而群情激愤之文武,给阵亡将士遗属一个交代。
至于王景仁,不过是暂避锋芒,待风头平息,不出三五月,朱温必寻个名目,将其官复原职。
奈何,朱温未曾熬到那一日。
他暴毙了。
被亲子朱友珪一刃刺死于寝殿北门之外。
新帝朱友珪御极,终日忙于网罗朝臣、剪除异己、稳固大宝,焦头烂额之际,孰还会记挂一个被幽禁私第的前朝败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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