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极是极,不醉不归!”
“走走走,吾以迫不及待了,这些小儿辈就让他们自行玩乐。”
其他几名宿老纷纷附和。
桓翁大笑着与几位老友飘然离去,留下面面相觑地林芷主仆。
片刻后,一名士子苦笑一声:“珠玉在前,瓦石难当。想不到刘节帅竟有如此才情,吾远不及万分,今日这诗……不做也罢。”
“望安兄所言极是。”
身旁相识的好友同样报以苦笑,出声附和。
这还让他们怎么作诗?
徒增笑话罢了。
一时间,在场众人神色复杂。
桓家诗会三年一届,几乎等同于科举,毕竟若能在诗会拔得头筹,就等同于扬名立万,有此名望,被举荐是早晚的事儿。不少士子一两年前就开始准备,精心雕琢了诗词,等着在诗会上一展才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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