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州。节堂。
刘靖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一张湖南舆图。
堂内除了他之外,只有袁袭。
陈虎站在堂中央,腰杆挺得笔直。
刘靖比他想象中年轻得多。
面容清俊,身形颀长,看上去不像是杀伐果断的一方霸主,倒像是哪家世族的年轻郎君。
“陈虎。”
刘靖的声音不高,不急,甚至带着一点闲谈的意味。
“衡州目下有多少兵?”
“回节帅,正卒一万三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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