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有几个百姓探首往外张望,看见有人进来了,又缩回去了。
倒也不是畏惧。
更像是观望。
季仲走了一段,在十字街坊站住。
他四下环顾。
街面干净,没有秽物。
墙角的阴沟疏通过,没有积水。
路边的石板虽然旧了,但没有坑陷。
城墙上的雉堞整整齐齐,每隔三丈插一根旗杆。
虽然旗帜已经撤了,但旗杆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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