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项‘修城钱’,收了四年,少说刮了七八千贯。城墙修完之后,这钱就再也没见着城墙的面。”
他扫了一眼在座诸人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听好了。节帅的意思,我来之前已经当面领了令。湖南刚打下来,局面未稳。摊丁入亩的新政暂且不推。眼下只做一件事——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废除马殷在时的所有苛捐杂税,只留两税法。夏税秋粮,按唐制旧例征收,一文不多,一文不少。”
有个从事小声问了一句:“使君,只留两税法?那府库的进项……”
“进项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”
陈象打断了他。
“节帅自有安排。你们只管把田册理清楚,把夏收的征粮弄明白。其余的事,由我一力承当。”
“去办差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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