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靖将名册合上,搁在案头,一锤定音。
“行,就她了。”
他看了吴鹤年一眼,又多叮嘱了一句:“回抚州之后,把府衙后头那间堆丹炉的屋子收拾出来,总不能让人家新妇子过门后,满屋子都是硫磺味儿。”
吴鹤年连忙点头应下,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“节帅放心,下官一定妥善置办。”
他拱手告退,脚步轻快地出了书房。走到廊下时,忽然又折了回来,探头问了一句。
“节帅,那二十车聘礼……”
“滚。”
吴鹤年缩回脑袋,一溜烟地走了。
他定下人选后,便不再多留。
在豫章已耽搁了好些日子,抚州那边积压的政务堆得跟小山似的,再不回去,怕是要出岔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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