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年过花甲的虔州之主,近来的日子过得颇不安生。
自打谭全播北上豫章后,他便夜夜辗转,茶饭不香,觉也睡不踏实。
名为等消息,实则是怕。
怕谭全播此去一个不好便回不来了,更怕刘靖不接他的投诚。
若是如此,虔州便真成了无根之萍,随时都可能被那位年轻的节帅一口吞下。
直到看见谭全播那张消瘦了一圈却精神尚好的脸出现在门口,卢光稠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
他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,拉着谭全播的手连声道好,又叫下人赶紧上茶,特意吩咐用库中珍藏的蒙顶石花。
这茶平日里他自己都舍不得喝。
谭全播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茶汤入喉,甘冽润燥,一路上的疲惫消散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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