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落下的一瞬,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。
但眉宇之间,那块悬了多日的石头——已经彻底落了地。
回到馆驿后,谭全播没有歇息。
他径直走到客舍书案前,研墨铺纸,提笔写了一封信。
信写了三遍。
头一遍写了两百来字。
他搁笔看了看,觉得太啰嗦。
卢光稠是带兵的人,不喜欢读长文。
揉成一团,扔了。
第二遍精简到一百字,又觉得少了些关键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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