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用了一只越窑青瓷的酒盏——那瓷胎薄如纸,釉色温润如玉,连虔州刺史府都未必有这等器皿。
酒不奢,器不俗。
恰到好处。
谭全播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:这位年轻的节帅,连待客的排场都拿捏得滴水不漏。
酒太好,显得谄媚。
酒太差,失了体面。
中等的酒配上等的器——既不铺张,又有尊重。
这手段,卢光稠学不来。
席间气氛松快了许多。
陈象坐在谭全播对面,夹了一筷子鲜笋,随口提了一句:“谭先生从虔州来,一路走的是赣水?”
“走的水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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