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三天。”
刘靖端起茶盏,懒得再看他。
“三天之后,拿着定下的人选来见我。到时候滚回抚州。”
“下官告退!”
吴鹤年拱了拱手,转身出了书房。
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,步子轻快得像是踩在云上。
走出节度使府大门时,他忽然停了一步。
回头看了一眼府门上方那块黑漆金字的匾额——“宁国军节度使府”。
匾额两侧的铁戟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吴鹤年忽然觉得,自己这辈子跟对了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