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博的笑容收了收。
他当然清楚。
进奏院名义上管着邸报与舆论,实则是宁国军的情报中枢,与镇抚司一明一暗,互为表里。
林婉坐在这个位子上,等于握着半个宁国军的耳目。
这不是寻常的“内宅妇人”能沾手的差事。
林婉继续说道:“夫君说过,成婚之后,进奏院依旧由我执掌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她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兄长在抚州别驾的位子上,怕是还得再坐几年。”
林博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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