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方才被喜事冲昏了头,一时忘了形。
他沉吟了片刻,慢慢放下茶盏,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语气冷静下来了,甚至带上了几分自嘲。
“采芙,那依你之见,为兄该当如何?”
屋里的绣针声停了。
林婉想了想,说道:“不如这样。等我成婚之后,兄长向节帅上一道表,辞了别驾之职。”
“辞官?”林博一怔。
“不是辞官。”
林婉纠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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