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全播长长吐了一口气,端起酒杯。
“陈公这两条,当真叫人受教。”
他一饮而尽。
这一杯,是真心实意地敬。
刘靖在旁边看着这一幕,嘴角微微弯了弯,没有说话。
他看得出来,谭全播方才的沉默不是客套,是在揣摩。
这位虔州的老谋士,正在把一路上看到的东西,跟陈象的话一一印证。
当一个聪明人开始“揣摩”你的制度,而不是“抵触”。
那就说明,他已经认输了。
不是输给了刀枪。
是输给了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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