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“半耳将军”正坐在刺史府的偏厅里用饭。
说是用饭,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。一碗粟米粥见了底,两碟酱菜只剩下汁水,一块蒸得发白的麦饼还剩半块。
他正一手拎着饼,一手端着碗,呼噜呼噜地往嘴里灌最后一口粥。
姚彦章吃饭有个规矩——快。
不管桌上摆的是什么,从坐下到起身,不超过一盏茶的工夫。
这是打仗打出来的毛病。当年随军征战时,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,好不容易轮到开饭,还没扒拉两口就听见号角响了。日子长了,身体便记住了——饭,就得往死里快,因为你不知道下一顿在哪儿。
他把碗里最后一口粥连渣子一起吞了下去,用袖子抹了把嘴,正要起身去校场看操练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亲兵几乎是跑着进来的。
“禀将军!潭州急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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