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来了。
动作飞快,连身旁的亲兵都吓了一跳。方才还坐着吃饭的“半耳将军”,一眨眼的工夫便从凳子上弹了起来,半块麦饼甩在桌上都没看一眼。
“着甲!”
亲兵飞奔而出。
姚彦章大步走到偏厅角落的兵器架前,一把抄起横刀。刀鞘上的漆皮磨得只剩几道残痕,刀柄上缠的牛皮绳也快散架了。但刀锋极利——他每天亲手磨,雷打不动。
他一边系腰带一边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情况。
醴陵丢了。
宁国军打过来了。
从东面翻罗霄山打过来的。
他心里“咯噔”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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