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
余丰年点头如捣蒜:“但那朱瑾当真是条汉子——虽说年事已高,可一身武艺犹在,拔刀便将那几名刺客悉数斩杀于榻前!”
“事后呢?”
“事后朱瑾却没声张,连半个字都没往外透!只是悄悄命亲随将刺客的尸首搬到后院花圃里,挖了几个坑,埋了个干干净净。”
余丰年说到这里,面上的神色变得微妙。
“可这事儿,瞒得过旁人,瞒不过咱们镇抚司。广陵那边的暗桩,前日便将消息递了出来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刘靖将茶盏放下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。
“果真?”
声音不大,语气平缓,可那张素来波澜不惊的面孔上,此刻浮现出了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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