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温看着他这副模样,怒气更盛,紧接着一股更深的疲惫与心寒从心底涌了上来。
他一把拽过一旁的漆木大椅重重坐下,指着徐知训,声音从暴怒转为压抑的冷厉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龌龊。”
徐知训微微一怔。
徐温冷笑一声,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。
“你当我不知道?你派人去刺杀朱瑾,哪里是什么‘为父扫清阻碍’?你是因为前几日在毬场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向朱瑾索要他那匹‘追风骢’,被朱瑾当众拒了!”
“你觉得自己堂堂太师长子,被一个老卒子当面驳了脸面,下不来台,心里咽不下这口气——于是便昏了头,干出这等蠢事!”
徐温猛地一拍椅子扶手,厚重的漆木发出低沉的闷响。
“一匹马!”
“就为了一匹马,你就要取朱瑾的性命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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