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色令智昏,罔顾人伦!”
“叔嫂之间,礼法何在?此等悖逆之事,简直骇人听闻!”
更有甚者,有人在西市的照壁上用木炭写了四个大字——“色中饿鬼”。
传言愈演愈烈,沸沸扬扬。
这日傍晚,余丰年匆匆来到节度使府,将外头的动静一五一十禀报给了刘靖。
“刘叔,坊间那些酸儒越闹越凶了。”
余丰年面色凝重:“镇抚司已经查明,幕后有几个洪州旧族的子弟在推波助澜。您看,要不要属下把这股歪风给按下去?拿几个人杀鸡儆猴,或者封了那几家的嘴……”
刘靖正坐在书案后翻看军报,闻言连头都没抬,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必。”
余丰年一愣:“不必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