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瑾毕竟也在这官场上混了大半辈子,人情世故还是懂的。只要面子上过得去,未必不肯就坡下驴。”
徐温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端着茶盏,目光落在杯中微微荡漾的茶汤上,许久才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你只说对了一半。”
徐知诰面露疑色:“还请父亲指教。”
徐温放下茶盏,靠向椅背,声音沉了下去,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通透与疲惫。
“朱瑾没有声张,这不是不想发难。恰恰相反——”
他抬起眼皮,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
“咬人的狗不叫。”
徐知诰心中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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