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恩怨已经化解不了了。此举在于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做给天下人看。”
徐知诰恍然,再度深深一揖:“父亲深谋远虑,孩儿望尘莫及。”
“去吧。”
徐温摆了摆手:“挑好的送,你亲自去,务必把姿态做足。”
“是。”
翌日午后。
五辆用黑漆描金的牛车,在一队护卫的簇拥下从徐温府邸缓缓驶出,穿过广陵城拥挤的东市,朝着朱瑾在城北的宅邸而去。
车厢上盖着崭新的蜀锦毡布,隐约能看到车中堆叠着的锦缎匹头、银鼠皮裘、越窑青瓷,以及封得严严实实的几坛上等贡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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