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相识十余年,当年在中原并肩讨贼的日子,仿佛还在眼前。你说走便走了,连一句话都没留给朕……”
他用枯瘦的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那双浑浊苍老的眼睛里,当真泌出了几滴泪水。
近侍们面面相觑,心中惊骇莫名。
天子……竟然哭了?
“传旨。”
朱温忽然睁开眼,声音陡然变得威严。
“辍朝三日,以示哀悼。追赠罗绍威为尚书令,赐谥号贞壮。仪制一应从厚,不得有半分怠慢。”
“再传旨。着工部拨钱五千贯,为魏博罗氏修葺祠堂。”
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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