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。”
“河北那边的信,到了没有?”
“到了。王景仁已于五日前率龙骧、神捷出了洛阳,此刻应当已过了黄河。”
“好。”
朱温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是在咀嚼什么东西。
“让他打。打得越狠越好。镇州王镕那个软骨头,见了龙骧军的旗号,怕是吓都吓死了。”
他忽然笑了一声,笑声沙哑而阴冷。
“河北这块肉,朕早晚要吃到嘴里。”
说到最后几个字时,他的笑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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