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般挥霍法,成德四州的膏脂,够你败几年的?
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。眼下还得靠人家供粮供饷,嘴上客气些没坏处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王镕喝得满面红光,正拉着周德威的手,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“两家唇齿相依、共抗暴梁”的场面话。
周德威一边应付着,一边暗自盘算着粮草转运的路线。
然而这份热闹与太平,在一个浑身泥浆的信使闯入大堂时,被摔了个粉碎。
“急报!急报——!”
信使扑通跪倒在地,双手高举一封蜡封军报,声音因剧烈奔跑而嘶哑发颤。
满堂丝竹声戛然而止。舞姬僵在原地,衣袂还在半空中飘荡。
“禀赵王、周将军!洛阳急报——”
信使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地砸在砖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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