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三层甲了。
就算穿五层,在一百步的距离上,也跟未披寸甲无异。
刘靖伸手拔下一枚嵌在甲片上的铁蒺藜,放在掌心细看。
四根尖刺,每根约一寸长,顶端淬过火,锋利无比。
“好东西。”
简简单单三个字,可任逑听得浑身一震,差点没激动得跪下。
刘靖收敛了笑意,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。
“这门炮,耗时多久?”
任逑的兴奋劲儿瞬间打了折扣。
他搓了搓手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回节帅……耗时八个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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