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节帅也知道,这八个月里并非一帆风顺。”
刘靖看了他一眼:“废了几门?”
任逑咽了口唾沫。
“废了四门。”
他低下头,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愿提起的事。
“第一门……是回火时炉温控制失当,整门炮从中间裂成了两瓣。第二门和第三门是合缝出了问题,试射时炸膛。”
他的声音顿了一下。
“伤了三个匠人。一个当场没了左手,另外两个被崩飞的铁片削伤了脸。”
校场上安静了片刻。
刘靖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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